转眼,我已经毕业3年了,学校的一切离我很远,但是我就是忘不了那个很多人骂的鬼地方,呵呵,可是,我连梦里都是它,它以一种奇特的剪影留在我的脑海里,阴冷的风,连绵的10月雨,脸盆大小的梧桐树叶,破旧的外语系,昏暗的基础部。。。。。。
回去过,一切都变了,变化其实是在我们这届即将毕业开始的,我最难过的就是高大的梧桐树被截断,为此,但是不少同学暗骂当时新上任的院长,我不知道这是否是院长所指示,呵呵,在毕业后,我现实回去西安回去空工了2次,梦里回去了无数次,我总是在第二天醒来时想,也许空工真的像我上学时所听说的那样邪忽,也许,我生命中真的有那么一些东西留在了白鹿塬下。
给我的空工生活(一) 我尴尬的开端
我是子女生,外语系27队99级的,应该是最后一届子女生了吧,忘记了,反正偶也升本了也没拿到学位证,其实这也应该,我高考分数在那里摆着,命里注定的,可以是我的借口,也可以小同情我下,反正我是越到高考我越不正常,高考当天哭着死活不进考场,呵呵,真难为我爸爸妈妈了,我拿着我可怜兮兮的分数准备进爸爸的母校,在最后关头,我变卦,于是我从空电院来到了空工院。
不需要有什么理由的,院子里都晓得,正规生,自费生和子女生之间永远是有矛盾的,互相看不起,呵呵,但是呢,其实个人觉得子女生是最有理由抬不起头的。因为子女生是靠关系,这都知道,但是呢,其实关系又不太硬,如果关系够硬的话,那就可以进入正规生的队伍了,至于自费生,他们是比较值得同情的,他们大部分人的分数并不低,只是由于报考的差错,所以来这里交很多钱,上个身份不明的学。不管怎样,子女生确实没交什么钱。因为是照顾。
呵呵,反正就是这样,中午喝过酒的爸爸送我到学校,和同样喝过酒的政委因为费用激烈地争吵,担心得我要命,我再想这还没开始怎么就闹上了,我的日子可怎么过。事实证明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当爸爸和政委互相拍着肩膀称兄道弟走出来的时候,我觉得我突然对部队有了那么更深一点的认识。
不管怎么样,我带着尴尬的身份开始了我在空工院的生活,至少我觉得尴尬,子女生就意味着,不仅分数不够,关系也不够。
给我的空工生活(二) 空工院印象
来的那天下着雨,淅淅沥沥,空气清冷,心情也那么飘忽。我站在系门口,耳边是偶尔尖锐的哨响,眼前是高大的梧桐树,当时对哨声还不那么敏感,我头脑里更清晰的是雨打在梧桐树叶的声音,冷清的风拂过,一堆人冲出来集合,我抬头,几个人的眼光和我擦过,我看到的是——空洞。我心里一紧,有那么一点陌生,我突然记起小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爸爸边解武装带边快步走向队伍里的一个兵,当武装带落下去的时候我没敢看,我只听到爸爸的呵斥。我突然意识到这次该轮到我了,呵呵,我在想,不管怎么着,军训期间我不能哭,咱好歹也是部队长大的孩子,不能丢这人。
爸爸和政委在队部争执的声音不算小,我在窗跟底下看梧桐叶,心里想着政委以后得怎么整我呢,97级的女区要我去劝劝我爹,说这样影响不好,姐姐~我也知道,可是我能劝动醉酒的人么,爱咋咋地吧,反正来了就自有活路,死不了就成,呵呵,感觉自己很英勇,当爸爸和政委打开门后成为了兄弟,我对此的想法是:都在装醉,我老爹自然不能让我难做,至于政委,我在想,该怎么整还得怎么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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